第646章 前奏(第 2/3 页)
石碑以赑屃负之,周遭饰以皇室专用的云龙纹。
左边那块石碑上刻了一句召穆公劝谏周厉王的名言:“防民之口,甚于防川”。
这句话历代君臣都已经念叨烂了,其意自然不必多说。
至于右边那座石碑上,则刻了一句《史记》上的话:“千夫诺诺,不如一士谔谔”。
这句话虽不如前一句那么出名,但却一样的浅显易懂——一千个人随声附和,还不如一个人仗义直言。
显然皇帝是想用这两座石碑告诉即将与会的诸子百家,不要害怕说话,真理本来就是在讨论中才越辩越明的。
同时,皇帝也是在用这种方式向天下人表明自己的心迹:朕不是周厉王那样的独夫,不会以一人而凌天下,尔等有什么意见尽可以提,只要于国有利,朝廷都会采纳。
......
天可怜见,李承乾说这些的时候,完全是出自一番好意,生怕某些人会因为怯场,不敢发表自己的意见。
但是经由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一解读,顿时变了味道。
那些成天游走在阴暗处,靠着编排桃色新闻和传奇小说过活的三流文人,看到李承乾立的两座石碑,就好像看到了曙光。
原本行事遮遮掩掩的他们,立刻大张旗鼓宣扬起了他们胡诌的那些王侯公卿的艳遇野史,赚了个盆满钵满。
而当他们被当事人逮住,交到官府的时候,每个人都言辞凿凿的把李承乾的话拿出来,声称自己是受了皇帝陛下的感召,勇于直言,不仅不该受罚,反而应该好好奖赏才对。
面对这些人一副“我是流氓我怕谁”的做派,当事人和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。
再加上皇帝的旨意当头,就更不能随意处置。
最终,受害者只能自认倒霉,由得他们编排。
尝到甜头的文人阶层自此将李承乾这两句话奉为金科玉律,恨不得直接拿刀刻在身上。
直到很多年后,大唐已经踏入现代社会,那些游走在阴暗处的狗仔们,依旧把李承乾这两句话挂在嘴边,将之视为大唐“新闻自由”的发端......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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