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.缱绻(第 2/3 页)
“说来听听?”
“你七岁那年遇上宇文的一位公子,两人相处了几年你对他生了情愫;十四岁你大病一场,躲在燕国养病,背上了祸国殃民的骂名;病好后你回到长安,及笄礼上将长兄误认作那位公子,两人联了婚,长兄却战死沙场;长安人人畏惧你,你远赴凤鸣山三年,当了三年尼姑。然后,遇到了我。”
我半撑着身子,眼神随着他娓娓道来的话语飘到悠远的地方:“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我这些年经历的事情,感觉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?我出生的时候,司天监的少司命说我命带帝王之相,可惜我一个福薄的女子哪里当得了帝王?天下人只当这是个笑话。我从小病痛不断,又顽劣乖张,父皇只将我视作天降的福星,根本没把少司命的话当回事。昭元大公主,高息月,悍妇,修罗夜叉……九郎,这样的我,披着各种夸张的名头,遇到你时,是哪一个让你欢喜?”
“你的身份?美貌?或者你在人人口中被描述出的神秘?”他看着我,又摇摇头,“我喜欢你时,你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个有着喜怒哀乐的小姑娘罢了。”
我眼中莫名一酸,别过头去,道:“我哪里还小……前十八年里过得糊涂,浪费了太多时间,错过了太多人。”
祁夜伸出手,摸着我的头发,道:“小黑,对不起,我来得太晚了。”
“不……”我摇摇头,笑着看他,“我只要你不要像他们一样离开我,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人。九郎,你做得到吗?”
他伸开双臂环抱我,轻声叹息:“傻瓜,宇文祁夜何时不是如此?”
“宇文祁夜……”我将他名字放在嘴里反复咀嚼,用食指在我的心口镌刻下印记,“此后这个名字与高息月连在一起,无论风雨,再不敢忘记。”
祁夜一把抓住我比划的手指,按在他的心口,说:“无论风雨,高息月一直在这里。”
黑发相缠,肌肤相亲。画舫在沧河上缓缓划动,我的一颗心也跟随起伏摇晃。
我忽记起脑子清醒时的事,问他:“星奴去了哪里?”
祁夜说:“我赶来时他什么也没做,定定地望着你。后来连溪郡主赶来见我在这里,就把他带走了。”
听到连溪的名字,我心中一沉,想起船外两人的交谈,道:“我听到有人要害我,在船内下了迷情香,买通内卫,还引来了星奴欲意陷害,你是如何赶来的?”
“今夜夜宴,理应太子出尽风头,我若一直呆在席间难免有人谈闲我沽名钓誉,便故意洒酒离席。我在西岸等了多时,见船还未行,多留了个心便赶了回来,所幸不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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