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.身世(第 2/3 页)
我嗅到瓷枕下传来的阵阵幽香,想起了与他离别的那个雪夜,细雪落入他的眼底,化成一片无言的悲伤。
他说,他回不去凉州。
原来祁夜母亲生下他的那年,正值突厥攻打凉州城。镇国公与刚诞下幼子的夫人并肩出征,不料在一个胡马屠城的夜晚,尚在襁褓中的婴孩被突厥胡敌抢去,几年音讯全无。
后来年幼的宇文祁夜流落至西凉,阴差阳错成了王城一户士军人家的养子,直到一次同养父上战场杀敌,才被当时的凉州刺史宇文虖认出。在他的肩上,有当年夫人生下他时留下的貔貅印记。
那几年大周与边塞敌国交恶,宇文祁夜在西凉帮着胡人屠了不少中原百姓,凉州人人知晓他小小年纪便善战狠毒,很受西凉军营器重,若贸然将他带回相认,凉州百姓做什么都不依。
因而这才有了淑妃独走西凉的后话。
我以往都是从他与我的对话片段中拼凑出他的过去,如今才发现属于他的故事与我间隔得那么遥远。
我不知道他待我有几分坦诚,连这些关于他身世的事情,我都需要假借他人之口。我在对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便早早许下了誓约,到底是幸,还是不幸?
四九前前后后进出过多次,总是带着一副担忧的表情,终于再最后一次进来时忍不住了,说:“公主,您躺了这么久,还是解决一下罢。”
“四九。”我破天荒地没有骂他鸡婆,“你可是真心喜欢长生?”
四九正准备端出恭桶,听到我的话语差一点跌进了桶里:“公主突然这么直白问我,还真是教人受到了惊吓……”
“你好生回答我。”
四九:“自然是真心……公主快别闹了,把需要解决了罢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:“你欢喜他,那你可知他待你又是不是真心?”
四九挠头,说:“这个我没想过……”又思索了一阵,“只是我本来就一无所有,既然都这样了他还能喜欢上我,大抵还是真心的罢。”
“是啊,你什么都没有……”可是我是公主,又有一副与别人相似的皮囊,宇文祁夜待我还会真心吗?
我又问四九:“长生有没有同你讲过他之前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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