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〇三章 陵山王阵(十三)(第 2/4 页)
一路来,宋延一直侧耳在待,此时自然地回答: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虽如慎思所说,也许布阵者和献身为阵眼者有同伙之嫌,但出于我心,我愿意相信王鄂是清白的。”
下雨已让人心情潮湿,江芹不想被困在这种低落的情绪里,毕竟发愁也无用。
她挤出个笑容:“你这个闷蛋居然说出这么有人情味的话来,《西海志》果真没白看。”
“在江姑娘眼中,宋某便只是铁嘴鸡、闷蛋、一肚子坏水,诸如此类,莫名丑恶的形貌?”
他说着,冷峻的眉眼下,唇角却不自知地弯了弯。
“哪能较真儿啊。”她看着前路,腾手抹去睫毛上的雨珠,顺势拍拍他肩头,“路面有水,低头看看,谁敢说我们宋道长丑呢。”
宋延没有低头去看,只是不时看看她的脸,观察着她说话时极具天性的鲜活神色,目光却不敢落到实处。
不知为何,方才听她说话,竟有想要捏捏那脸蛋的冲动。
为自己这念头惊讶的一瞬间,听见江芹叹息般轻声说道:“你知道吗,看过《西海志》,我就在想,如果可以,真想亲眼见他一面。”
“想问问他没写完的故事结局究竟是怎样的……”她顿了一下,像在自语,“在梦境,晏小姐的元息化成的仅是两副筷子,对摆着,就像那节未能完成的《双箸》中写到的。她也想知道故事的结局,或者说王鄂的下落?”
尤记得入神志那夜,她表情悲伤,说子界在等她,却不知,他们早已阴阳两隔。珍珠听闻王鄂身陨,当即昏了过去。那她呢,现下命悬一线的晏富春知道了会怎样。
江芹不敢想。
此时,四下仿佛静了下来。
乌靴与绣鞋踏在水泊中,溅起水花的声音不觉放大了。雨珠那样圆润,饱满宛如一颗颗透明珍珠,在用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降落。在眼前的一瞬间,倒映她的眉眼,江芹甚至能如照镜子般,看见雨珠中自己诧异的表情。
这雨,有古怪。
街道中段,雨幕后,影影绰绰透出一个高瘦的身影,黑伞的伞沿向后一倾,露出那张带着病气的脸,左手托着灵光莹莹的法器,眼中有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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