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三章 安稳日截,被偷袭(第 2/3 页)
常芜趴在床上,看到常衡进来,哆嗦了一下。
常衡急忙说道:“不打了。”生怕常芜一动,再次扯破伤口。
“对不起。哥。”常芜又流下泪。泪快速的划过脸庞,滴落下来。划过那脸上也刚上过的药。一个清晰的掌印,和一道血红的鞭子印。虽是有乳白色的药敷在上面,可是依旧看得鲜明。
常衡蹲在床边,把手中的药瓶放在地上。看着常芜。急忙用袖子给常芜轻柔的擦着脸上的泪。又忍不住伸手用指肚,碰了一下常芜指印分明的脸。滚烫的依旧肿起。被泪水冲下去不少的膏药。常衡拿起边上的药膏,直接走在地上,上身前倾靠近常芜。用指肚边擦药边给常苒揉着脸。“不哭了,都是哥不好。哥没问清楚就打你。都是哥的错。”
这些年随着常芜长大,常衡十分注意。从不碰常芜分毫,一直保持着距离。可是常芜似乎不懂。总是痴缠着他,还总是吵闹着要同他睡。他说了多次,常芜还是不懂。只觉得哥哥离自己远了,不像之前那样总背着自己疯跑了。常衡想着,她再大一点就会懂了。也难怪......这边都是男子,自是没人同她说那么多男女有别。
又看了看盖在被下。被纱布裹得严实的后背说道:“若是日后留疤了,嫁不出去。哥养你一辈子。嗯......”常衡摸了摸常芜的头,轻轻安慰着。
“眼下困局先解了,再说一辈子的事吧。否则常氏一族,连带着你母亲、外公一族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常文华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。很快就迈进屋中,手中还拿着圣旨。江琼跟在身边进来,目光落在圣旨上,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。
江琼知道后,先是沉默了很久,然后同常文华在隔壁房间中吵了很久很久。连常芜连续五天高烧不退,都是常衡在旁照顾。这时候也没在意什么男女之别,常衡只记得她是妹妹。还是被自己打的。反复喂着药,擦着冷汗。耳边轻语安慰。每日上药倒是江琼来的,毕竟伤在后背,实在不方便。在常芜吵着冷时,常衡只能不停的给常芜身上加一床又一床的被子。拉着常芜的手说:“没事。哥在边上。哥一直陪着你。”常衡就日日夜夜坐在地上,陪着昏睡的常芜。
常衡也是从未见到如此丝毫不退的母亲。房间离得本就不远,时常能听到争吵之声传来。
“治军不严、上的城楼、随意出入校场、盔甲,是不是军造?往日练习的箭羽是否军造?”
“那盔甲是芜儿给那军造的钱老头,做了大半年的工换来的,你也知道。那手都磨破了。那按正常银钱发放,何止一套盔甲。”
“布防守卫全知。军情机密亦全知呢?”
“那她也是提了意见的呀。她还偷了情报,那不是找人都查了。都对应上了嘛......”
“追风。那是能充作战马的。”
“可那马是芜儿驯服的,之前也是没人能驾驭的了的。现下,不也没人能动吗?”
“没人看那些。只要想罗列,何止百条?你在宫里,自该清楚。说这些何用呀?任何一处真要追究,都是罪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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