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牺牲就在眼前(第 1/4 页)
严开明是把身上的衣服烤干后才回营地的,战友们本来就奋战在一线,班里没有人,营救女护士落水的事也就这样隐瞒了下来。
当晚,小严还推上土车参与除渣更没人发觉异常。
严开明是一腔热血来报国的,本就没把男欢女爱放心上,部队更是禁止驻地谈恋爱,虽然不知道白莎燕的具体职务,但是他知道她的军装是四个兜,那就是干部,自己一个小兵更不要有什么妄想。
可是……
自从那次邂逅之后,他魂不守慑的次数似乎更多了,恰好坐实了副班长刘高卓那句“不专心”的评语。
刘高卓换了一个东北大个子做他的副手,没几天就手把手教他使用风枪,大个子起初也是笨手笨脚的,面对震荡不停的风枪身体不停抖动,把持不住,使挺大力气才打二三十厘米,但因为大个子为人沉稳,看着就像能吃苦的样儿,刘高卓不厌其烦的为他做示范。
刘高卓的三等功是干出来的,看他打风枪的样子就知道为什么会把三等功给他,近170斤重的铁家伙在他手里十分听话,梅花型的钻头轻快灵巧地钻进岩壁,很快打出一个2米深的炮眼,就凭这手技术,硬骨头九连里也找不出几个。
大个子名叫佟铁军,平日为人低调,在新兵里第一个使上风枪也没过多得意,大部分时间他都在钻研打风枪的技术。
矿山法开凿隧道已被铁道兵使用得非常成熟,甚至总结出开隧道要“闯三关”。
第一道就是心态关,铁道兵的苦不参与其中不知道,尤其是从城市来的战士,哪里受得了大山深处的苦,何况眼下还不是一般的大山,那是自古把南疆和北疆分隔万年大雪山,单靠人力与岩石做斗争不摆正心态是沉不下来的。
第二道是艰险关。施工手段再成熟也避免不了意外的发生,开隧道的危险太多了,塌方、哑炮、地下暗河、污浊的粉尘,还有很多看不见的危险。
第三道就是技能关。当然这个技能与严开明的现状几乎不挨边儿,他每次都是在风枪手撤下来后等待那一声炮响,然后与战友们一同冲进硝烟还未散尽的隧道,用铁锨、洋镐、撬棍把一块块碎石装上除渣车。
“这还是刚开始,等挖深了就换成轨道翻斗,到那个时候你可不能再走神儿了。”班长特意嘱咐严开明,似乎是倾向于刘高卓的评语。
这种特殊待遇倒让严开明无地自容,可是他又总是禁不住的暗想,什么人会笨得从除渣车上甩下去?
不干活儿的时候,严开明总是向葫芦口张望,或许是希望还能看见白衣女兵的身影,其实也就是白莎燕的身影,倒不是想做什么,就是想看看,至于为什么,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“轰!”
日落前的最后一次爆破,严开明又一次加入除渣大军。
此时的东北大个子已从掌子面下来擦拭心爱的风枪,风枪就是铁道兵的钢枪,战斗的时候人可以歇,枪不能停,一旦停下来就必须清灰除渣保养,不然第二天就有可能不好使。
最后这一波渣土终于赶在太阳还有最后一丝余辉时清理完毕了。
“今天是最后一天用小车了,隧道深度够用了,明天开始铺轨道,上翻斗车。”
-->>(第 1/4 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