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· 言灵-幸运(第 2/4 页)
古朴的木门推开,暴露在西子月面前的是一间豪华的卧室,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绘制着花卉和羚羊,头顶的吊灯布满了灰尘,一张干净朴白的大床靠在墙边,上方垂下了轻柔的纱幔。
一张空荡荡的梳妆台摆在了靠窗的地方,透过窗户能望见夕阳下的大海,穿着白色泳衣的女孩在水里畅游,还有一部分女孩趴在沙滩上,忙着把自己晒成小麦色。
西子月蹑着脚步走进了这间美轮美奂的卧室,像是生怕惊醒了沉睡在其中的灵魂。
站在房间的中央,她将心情放松了下来,黄金瞳熄灭,再推开了窗户,让裹着咸味的海风吹入。
梳妆台上的灰尘都被吹了起来,散落在光线里。
这就是门内的景象,格外普通,但却又沉淀着上百年的旧时光,曾经的美好在夕阳里逐渐发酵,无数个日夜经过。
西子月的眼瞳逐渐开始失焦。
侧写,不自觉地开启了。
在她的世界里,世界开始放大,从地毯上的每一个脚印看出行走的轨迹,从墙上的每一道刮痕看出这里曾经摆放着什么。
过去的声音和画面如云雾般涌来,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梳妆台前,远眺着大海,像是在等待什么,是在等她的爱人吗?
西子月试着向前方走去,接近这个女人的背影。
更多的细节出现了,女人穿着法式的宫廷长裙,她似乎正在对什么东西说话.....那是一个海螺,她在对着海螺说话。
这可真是孤独寂寞得可以啊,只能对着海螺说话。
确实有这么一些传说,说海螺可以记录人的声音,还代表着爱情。
在这个传说里,相隔两座岛屿的爱人就用海螺的方式叫交流,将你想说的话装进海螺里,再把海螺扔向大海,你的爱人肯定会收到它。
如果没收到,就说明对方已经不爱你了,又称爱过。
西子月又往前走了一步,侧写的深度继续下沉。
她看到了桌上的报纸,书架里的书,全都有关拿破仑的内容,记录着他一次又一次的胜利。
而离她最近的一份报纸,时间定格在了1821年5月5日,这一天拿破仑病逝于圣赫勒拿岛,他的死让无数人松了一口气,这只狮子终于彻底倒下了。
可女人的眼泪却簌簌地往下掉落,哭得是那么伤心......也许,她就是在等拿破仑吧,等待他再次归来,抵达忠诚于他的巴黎。
女人既不是拿破仑最爱的约瑟芬,也不是后来为拿破仑生过孩子的玛丽路易莎,这俩人都不会出现在这座偏僻的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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