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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没人比她想的周到了吧。
想必在她之前,肯定不少人送珍贵物品,却没人能想到送锦旗这种威严又显庄重的装饰品。
“时总,您觉得怎么样?”
“时总,您是不是不太高兴。”
“时总,您要是不满意上面的字的话,您告诉我就行,我一定会改到您满意。”
她追在男人身后,一句又一句。
态度认真,诚意满满。
前方的时怀见,没走几步,突然停了下来。
后面的她一个没注意,愣生生给撞了上去,额头直冲男人坚实的后背,眼前一黑,隐隐痛感传来,她直接懵了。
“行了。”
时怀见只说两个字:“我答应你。”
她揉着额头,“真的吗”
“嗯。”
 r/> 听到“弟妹”两个字,姜禾绿再次小心翼翼用余光瞄了瞄那人。
他不会就是时怀见口中的大哥吧。
明明长得比男星还英朗帅气,却给人一种凶残狠暴的感觉,搞得被人欠他命似的。
真、吓、人!
即使出了电梯,她依然惊魂未定,拐个弯后才试着回头去看。
很奇怪,那人和时怀见只有一两分像,和时妄却有三四分像。
可能是隔代基因的问题?
姜禾绿按住蠢蠢欲动的好奇心,不让自己回头再去看那个奇怪的人。
“不用怕。”
时怀见看出她的顾虑,解释道,“他不伤人。”
“嗯?”
“是我大哥。”
停顿后,他又说,“精神方面不太正常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怪不得看着那么奇怪。
可能发生一些事故才变成这样子的吧,不然好好的人怎么会变成精神病。
姜禾绿没有对别人的家事挂在心上的习惯,只是那人和时妄长得像这点,让她比较疑惑。
把八卦心暗搓搓地藏住,姜禾绿还是把重心放在姜父这里。
进病房前,她不忘拉着时怀见一起演示下。
“不用演示,我知道。”
说着,时怀见已经握住她的手。
动作自然不突兀,仿佛他们本该就如此。
腕部被他不轻不重地握着,陌生的温感,让姜禾绿不是很适应地紧张起来。
知道这是最基本的操作,她没有拒绝,只能任由他握着,红着脸说:“其实不需要这样亲密……”
“那行。”
他松开她的手,漫不经心地说,“那我离你三米远。”
“……”
有求于人的是她,摆出不情愿的态度,明显不合理。
姜禾绿忙追过去,主动拉住他的腕,“我牵。”
她的手过小,握不住他的。
只能拉着男人的手指。
这样一来,显得时怀见遛小姑娘似的。
一边走,她一边不放心提醒。
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不要忘了。”
“不会忘。”
“那我考考你,我幼儿园校名是什么?”
“小红花。”
“答对了,你很棒棒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我再考你。”
姜禾绿不放心地提问,“我最喜欢吃的食物是什么?”
“芒果布丁。”
“什么芒果布丁?
我明明最喜欢吃香辣猪蹄。”
沉默了会,时怀见:“……你刚刚告诉我的是芒果布丁。”
姜禾绿愣了下,突然想到什么,忙应付:“啊对,我最喜欢吃布丁,小仙女怎么可能喜欢啃猪蹄!我就是故意糊弄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几个考题下来,时怀见表现都不错。
初次带人过来,还是个大佬,姜禾绿紧张得很,进病房的时候,犹如电影里的侦察兵,小心谨慎得很,确定房间里只有父亲一个人后,才把由时怀见冒充的假女婿给拉出来。
她先对着病床上的人甜甜喊了一句:“爸。”
等得都快睡着的姜父听到动静,忙坐起来,“小禾总算来了。”
老父亲眯了眯眼,看看她身边的男人,问道:“这位就是你男朋友吧?”
“伯父您好。”
时怀见走过去,尽最基本的客套礼仪。
见长辈的一套流程,他再熟悉不过,传统老人,要的就是年轻人的态度,是否尊重对方,一眼便能看出来。
按照姜禾绿的计划,时怀见路上堵车,所以没能及时来医院。
这个解释还算合理,姜父没有怀疑什么。
尽管和时怀见之前排练过,然而姜禾绿还是怕露馅,便催促道:“爸,他特别忙,您随便说几句就行了。”
三言两语便对未来女婿有眼缘的姜父并没有听她的,反而以毒辣的眼光,分析时怀见未穿正装,说明待会并没有什么大事,既然没有大事,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多说几句话。
老人家和丫头没什么话题,好不容易看见年轻大小伙,还是对样貌品行都颇为满意的未来女婿,老父亲可没打算把姜禾绿的话放在心上。
这就导致。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都超过预算。
没人按常理出牌。
一分钟的时间,姜父已经和时怀见谈笑风生。
五分钟的时间,他们开始讨论小孩的名字。
二十分钟的时间,姜父嫌弃女儿在病房,不方便和未来女婿讲话,撵她出去买水果。
姜禾绿:“……”
可能这就是男人吧。
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。
“小禾这孩子,我一直很担忧,现在好了,成家立业后,当父母的少操很多心。”
姜父感慨。
“没有。”
时怀见温声应着,“姜姜很听话。”
姜父说:“她性格太野,幼儿园经常欺负男同学……”
姜禾绿打断:“爸,你能说点我成熟点的事情吗?”
姜父又道:“她上初中那会经常欺负男同学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从幼儿园到初中,还真是“成熟”了不少。
姜禾绿知道自己错了。
她不该认为父亲的心会很脆弱,本来还担心沈西成过来的话,会不会被他一些话打击到。
她应该只考虑下自己受伤的小心灵。
“你们聊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姜禾绿把包包放下,从里面拿出一些纸。
走到门口时,姜父问:“房间里不是有吗?”
“我喜欢去外面。”
“那你迟点过来,我和女婿再谈谈。”
“……”
姜禾绿不知父亲为什么这么容易收买。
因为匆忙,时怀见并没有带礼品,虽然他是顶替冒充的人,空手去探望病人实在不符合做事风格,因为赶时间,他便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些平时携带的酒。
可能是好酒哄着父亲了。
也可能是他没有耍架子,还谈到姜父喜欢的象棋话题。
走之前,姜禾绿不忘走向时怀见,轻声咬耳朵:“不要说太多,免得暴露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十分钟后,我带你走。”
这时,病床上的姜父被忽视后,不满问道:“你们两个年轻人说什么悄悄话呢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姜禾绿立马解释。
“女婿,你来说。”
话题扔给他,在女孩警告的眼神下,时怀见笑容温和:“没说什么。”
不等姜禾绿松口气,他又说:“只是一些小情话。”
姜禾绿:“……”
——情话个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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