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(第 2/3 页)
《盲山》里面,逃跑的女人遇到一位扛柴火的老农,老农头也不回地指路。追来的几个男人又遇老农,老农仍头也不回,指向女人逃跑的方向。
两个头也不回,不假思索的背后,是对丑恶的极度冷漠。
《天狗》富大龙饰演的男主角天狗,被派往偏远山区担任护林员。
看似肥差,到当地才发现,这些淳朴的农民靠滥砍滥伐林区树木为生。因为护林工作,天狗和当地恶霸孔家三兄弟杠上了,遭遇一次次的暴力威胁。
为了报复,恶霸截断他家的水源,不让他喝上一滴水,甚至侮辱他的老婆桃花。
但比起天狗被打得头破血流、遍体鳞伤的场景。更让人震撼的是下面这一幕——蹲在墙上看热闹的村民们。
他们不是恶霸,甚至也被恶霸所欺压欺凌,但因为利益牵扯,只能噤声。麻木的脸上,看不出一丝愤慨或痛苦。
仅这一幕,把对现实的指控,从一小撮恶人,上升到了一个群像。所谓平庸之恶。
人是被环境塑造的动物。这些角色的罪过,又何尝不在另一面展现了他们所经历的困窘?
所以到最后,其实这些作品提出的都不是对于个体道德谴责,而是对于偏远地区农村环境的整体反思。
这些丑与恶的揭露,离我们都有十年以上的距离。十年后,荧幕上只剩下了单薄、刻板、聒噪的农村人,一种以都市精英姿态,臆造出来的小丑。
我们与恶的距离,是更远了,还是更近了?
并非农村的先进与落后,或农村人民的好与坏,而是创作的真实与胆识。如今对于农村的认识,被傲慢和偏见绑架。
傲慢导致不想看,又导向无知。
偏见导致不爱看,又导向歧视。
于是留存下来的刻板印象,要么是穷山恶水出刁民的摧折,要么是城市套路深,我要回农村的捧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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