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九章 局(1)(第 1/3 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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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件捋不顺,肯定是因为其中缺少了最关键的东西。江中涨水有季节性,可以说比较有规律,只是每年多多少少的问题,参考大量的记录,再结合当年次的降水量,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预测水患发生。
倘若司言灵真是蒙蔽天下的大骗子,那他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,这其中就包括左凛。
魏潜查了一下午,终于找到司言灵预言水患的那年究竟是何人负责修筑堤坝。
“王臣焕。”魏潜回忆一下,对这个人没有多少印象。
他放下手头东西,又跑了一趟吏部调阅王臣焕的记录,并顺带查了一下他的出身和亲友关系。
此人出身寒微,没有什么背景,能做到江南道一个上县的县令,完全凭的个人本事和手段。不过,在司言灵留下的那份密函中并没有关于此人的把柄。
倘若不是本来就没有。那极有可能是被人销毁了。
谁最有可能销毁它?
不是司言灵就是左凛。左凛保存这个密函许多年,一直没有公诸于众,是不是另有隐情,尚且不能确定。
刚开始拿到密函。他只是猜测司言灵并非仅仅是偶然得到此物,对左凛只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,真正让他开始怀疑,恰恰是因为这次被袭。
左凛看上去很诚恳,颇有种人到暮年、将死言善的感觉。但凡是太过滴水不漏,反而令人生疑。
第一次去拜访他,他便已经准备周全要将一切和盘托出了,魏潜阅历不如他丰富,看不穿他是不是做戏,第二次,他好像又未卜先知一样,知道他生疑,立刻来了一处被人袭击报复。
魏潜不动声色,把东西上交。名义上是派人过去保护他的安危,其实多半还是为了监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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