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推拒徐家(第 1/3 页)
六月雨,天青色,午间一场,酣畅淋漓。
夏日的燥热减了不少,但不消一刻,闷热反而越发严重,云珂和翠芝对弈,素手执白子,研究落在哪里好。
这些日子,怕她憋闷,丫鬟们想了无数招数,云珂知道大家的用意,也乐的打发时间。但玩着玩着就开始认真起来,不是她想赢,是翠芝翠喜开始时假装放水,但越往后越耍赖。
这不,一个没留神,翠喜就拿过一颗黑子,替翠芝走了一步,正好堵到她家门口。都欺负上门,云珂的性子可不能忍啊,水也不喝了,白子一放,截围过去。
翠芝本来聚精会神的琢磨呢,被翠喜一捣乱,抬眸看了自己姑娘一眼,便见她笑盈盈的低下头,满眼俏皮:“两人算计我,吼,你们可真行啊,幸亏我眼力劲好,差点被杀个措手不及。”
一旁的翠喜从小板凳上霍然起身,眼神看向别处,急忙撇清:“翠芝姐姐,姑娘,你们好生下着,我去厨房看看周嬷嬷的酸梅汤做好了么,天怪热的,可别中暑了。”
“姑娘看她,棋局弄乱就一走了之,忒没担当了。”翠芝告状,两人相视一笑,停下了手中动作,互相说笑起来,都是讨伐翠喜的。
可翠喜早没影了,好半天才回来,一脸的幸灾乐祸。
她心思单纯,不卖关子,放下小壶,先给云珂倒一杯,掩唇低笑,压低了清脆的嗓音道:“姑娘不知道,大房现在正头疼呢,那个徐府啊,看来也不是那么好嫁的。”
云珂轻轻喝了一小口,酸甜爽口,舒服的喟叹一声,吩咐翠芝给她和翠喜各倒一杯,要说云珂是个最视规矩于无物的主,这些年同二人已情同姐妹,私下里三人相处颇自在,除了翠喜最小且偶尔脾气泼辣会和翠芝使些小性子撒娇,其余时间都很欢乐融洽。
翠喜见云珂好奇,遂继续八卦:“厨房一个粗使婆子在耳房嚼舌根,被我不小心偷听到的,说昨晚上大姑娘和大夫人闹了一场,看来是不想嫁呢。也是,那么个煞神名头的武将,做他夫人要多大勇气啊!一不小心被他弄伤,严重再落个残疾,啧啧!”
她自己吓得一个哆嗦,后背一冷,估计是酸梅汁太凉,大夏天的冒冷汗啊。
翠芝看到云珂杯里空了,又倒了少半杯,过两天就是姑娘的小日子,她于此事上极为小心,听到这,轻笑下:“翠喜,这话别人说我信,可是你父亲那么一个壮硕的人,谁见到不唬一跳,也没见你害怕呀。”
翠喜父亲镖师出身,还是头领,早年也指导过翠喜和云珂的武艺,极为严格,人也虎背熊腰,小时候在外祖父家,她们这些女孩子没少害怕。
谁知翠喜却是摇头,道:“我当然怕啊,我爹没打过我,但可揍过我哥哥哩,胡老太爷都没劝住,那天哥哥忍着不敢哭,我自己吓得哇哇嚎了一下午呢。不过慢慢长大才发现他也疼爱我,虽然粗声粗气的,可是心不坏的。”
所以由此推断,面相凶恶之人,也不见得难以相处,起码对家人是外冷内热的。
但是……
“可是这个徐将军,哪能和我爹相提并论呢,人家是铁骨铮铮的少年将才,十多岁便上战场,军纪严苛骇人,还有曾活活掩埋战俘,打断军士的腿更是家常便饭,和镇南王那种真正大将之风的老将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一时三人都不再说话,云珂和堂姐虽然不太亲厚,但想到这一层,也为她暗叹一声可惜。
大伯父正愁在她们这些女孩子的婚事上再将事业推上一个新台阶呢,用他的理论讲,两个男丁,一个斗鸡走狗不学无术,天生和他犯克;一个自甘堕*落做下等奸商,父母失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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